窩嗚點到這首真懷念,是我第一首會唱的流行歌呢。
那年九歲,我媽愛鄭少秋愛得一蹋糊塗,我在旁天天跟著廳主題曲,聽到也沒事就在唱「天大地大~~何處是我家~~」老爸下班後聽我唱這首歌就會很生氣的說:「家得拎刀啦!(這裡就是你家啦)」然後我就大笑重複唱這句,我爸又很生氣的說,我又唱,他又說。
爸對不起,現在想來我真的很煩。小孩子的時候為什麼可以這麼無聊呢。
跟朋友聊到服務業甘苦,每聊一次都覺得有些台灣人垃圾無極限。
幾年前去達美樂打工時,因為剛開始,對櫃台電腦點餐還不夠熟,有次接到一通點餐電話,聽那婦人劈哩啪啦的講一堆,讓我有些手忙腳亂,道歉著說「不好意思,請稍等我一下。」電話裡那頭還回說:「啊沒關係啦,我猜你應該是新來的吧,新來的都一定比較不熟嘛!沒關係啦你慢慢來。」
我對這顧客的好感度頓時爆表,還很熱心的跟她補充有什麼優惠的地方妳可以用省一點錢。
約一小時後我被店長叫到後頭,說我剛剛被一個婦人投訴,點餐速度又慢又零亂,態度還不好(不過電話都會錄音所以店長知道不是那麼回事),答應多給予她免費的贈品才安撫好她云云。店長也沒怪我,只是多囑咐以後要小心一點。
我完全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麼可以讓自己如此下流賤格。
都說是年輕人,二十幾歲的年輕人。
二十一歲是二十幾歲;二十九歲是二十幾歲。
可是開頭只要加上了一,年輕剎時就離你好遠了。
比如說:
「啊我好喜歡史蒂芬金的恐怖小說喔,請問各位有沒有推薦的其他作者,也是像史蒂芬金一樣很會營造驚悚氛圍的呢?」
然後看到有人熱心的回覆:
「恐怖小說真的很好看唷!推薦你史蒂芬金的書,他是個很會營造恐怖氣氛的大師喔^^」
這種根本是抄題式的回答(遇到還不只一次!)就會很想問:「先生你有事嗎?」
夢到了我在睡覺,床很大,像是通舖般的大床,睡覺姿勢跟下面圖示的《維特魯威人》是一樣的。睡了一會兒後床突然呈九十度的豎翻起來,我維持著這個姿勢摔下去後就開始滾動。周遭環境不知何時已然變成瞭望無際的草原,清亮的曙光照耀著草原上點點露珠,滾動時總會撥弄嫩草使得水滴在身邊跳躍。我感到胸口一陣舒暢,並不知為何,但就是有股悸動促使的,不斷往光芒迸出的方向滾去。
於是我用一種虔誠,可是莫名其妙的方式,朝著太陽衝。
王建宇這時突然同樣用滾動的追到我身邊,然後用一種近乎神奇的泰然自若,邊滾動邊拿著單眼卡嚓卡嚓的猛拍我。
王建宇:「喔呦小民你也來晨跑喔!」
我:「(幹原來我們這樣是在晨跑嗎?)對阿ㄎㄎ。」
王建宇:「ㄎㄎ!」
隨即我就撞上一棵樹(大草原的怎麼突然有樹啊),發出「嗚呃呃呃呃呃!」的聲音,身體一邊抖動一邊跳著醒過來。
醒來後頭很暈,真的很暈,大概就像漫畫會有鳥兒「啾啾啾」的在你頭上盤旋,而且你身體不由自主畫圈搖晃的那種暈眩。我大概暈了兩三分鐘,定神後發現頭很痛,回想猜測應該是睡一睡翻身撞到床旁邊的牆,而且還撞的很大力。
時間是凌晨三點,我因為狠狠的撞了牆結果再也睡不著看著電腦發呆這樣
話語是雷,唾沫是雨,我也的確講得口沫橫飛狂風暴雨。箱子關起來人都笑吟吟的,一打開什麼妖魔鬼怪全糾繞到你身盤,腦也不好使了,嘴也不聽控了,一言一語的像是山崩,無力去停止什麼。
風雨過後也沒有天晴,誰說雨停跟藍天有什麼必然關係,雨停就只是雨停,雲擋得你見不著天,霧蒙得你碰不至地。
小孩子玩耍得滿身泥汙時,有些人會說「髒髒」,代表一種俏皮意味的責備;
男生運動完渾身汗水,女生如果說「髒髒」,代表一種曖昧性的關心;
PTT有人PO說他踩到白色的液體滑倒了幹,鄉民推了一堆「髒髒」,代表......
博大精深的中文啊,髒髒。